原創曆史故事演義,頭條首發。
窩闊台是一代天驕成吉思汗的兒子,繼承汗位後,對契丹人:耶律楚材非常信任,幾乎達到言聽計從的地步。常言道:物極必反,這話,還真靈驗。
這天,窩闊台突然下令:看著中原的城郭、農田堵得慌,在全國範圍徵集母馬,讓母馬生小馬,然後就毀掉城郭、農田,把中原變成的大草原,讓中原的百姓,也都放牧去。此刻耶律楚材正在養病,聽到消息後,顧不得身體,慌忙來見窩闊台,極力勸阻此事。哪知窩闊台大怒,噴著酒氣下令:把耶律楚材打入死牢。
原來,那天窩闊台和托雷兄弟倆喝酒來著,一陣海拼後,都醉瞭。窩闊台大嘴一咧,就開始自我吹噓。哪料,托雷卻拍著酒桌笑瞭:“大汗你彆吹瞭,誰不知道,明著是你在發號施令,其實都是人傢耶律楚材的主意。你自己說說,是不是這麼迴事?”
這一句,可捅瞭窩闊台的肺管子。彆看窩闊台對耶律楚材言聽計從,但耶律楚材畢竟是契丹人,所以一直都有人,吹耶律楚材的陰風。俗話說:三人成虎。總有人在窩闊台身邊這麼煽陰風,窩闊台自覺不自覺就對耶律楚材産成瞭些隔膜。如今再被親弟弟這麼一說,頓時就掛不住瞭。對托雷說:你不是一直都嫌中原沒有咱大草原開闊嗎?彆急,一年後,我就讓中原跟咱的大草原一樣。讓你看看,誰纔是大汗。
等托雷走後,窩闊台就下瞭那道命令。耶律楚材前來勸阻,窩闊台不答應。耶律楚材急眼瞭,便要辭職。窩闊台一聽,氣得把酒杯給摔瞭,把耶律楚材打入大牢,但第二天,他就後悔瞭。都是喝酒鬧的,人傢耶律楚材說得對。這事,在成吉思汗時就被否決瞭。於是就想把耶律楚材放齣來。但他深知耶律楚材的脾氣,這麼稀裏糊塗的把人傢打入大牢,人傢齣來嗎?萬一犟脾氣起來,死活不齣獄,那時笑話可大瞭。難道自己還去道歉?
正發愁呢,托雷來瞭。頓時窩闊台就有瞭主意。把這事一股腦的推到托雷身上,其實就是想逼托雷,堂他去把耶律楚材請齣來。
托雷哪知道窩闊台的這心思,還分辨。窩闊台大怒,拍著桌子這通吼。最後虛張聲勢的叫道:“事情是你引起來的,你去解決。我不但要耶律楚材齣獄,而且還要他跟原來一樣,盡心盡力的輔佐我,不能有一點隔閡。你要是辦不成,彆怪我無情。”說完,氣哼哼的走瞭。
托雷悔得的腸子都青瞭,這下好,都成自己的罪瞭。還說啥,趕緊去大牢裏,找耶律楚材去吧。
托雷的脾氣非常直率,見到耶律楚材後,就如實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瞭齣來。耶律楚材連連搖頭,說道:“早就勸過大汗,少喝酒,尤其不要喝酒後下令,可他就不聽。”托雷點頭說:“是,大汗就是好酒。走,咱現在就走,一起找大汗去,讓他以後少喝。”說完,拉住耶律楚材就要走。
托雷眼一瞪嚷道:“現在他命我解決這事,就要聽我的!走,跟我齣去。”說完,叫人進來就把耶律楚材給架瞭齣去,來見窩闊台。
窩闊台聽說耶律楚材來瞭,高興的就跑瞭齣來,一見麵卻傻瞭。隻見耶律楚材,衣冠不整、披頭散發,而且兩個兵士還站在身邊,跟要上刑場似的。
托雷叫道:“我把耶律楚材請齣來瞭。他說瞭,以後讓你少喝酒,尤其是彆喝完酒後下令。我覺得人傢說得對。以後真要改改瞭。”
窩闊台連忙點頭稱是,讓耶律楚材彆把這事放心上。該怎麼乾,還怎麼乾。耶律楚材苦笑著點瞭點頭。當天就投入日常政務。窩闊台高興。一晃,見日頭已落,窩闊台擺上瞭一桌酒席,托雷作陪,讓人去請耶律楚材。
托雷帶人走瞭。還沒半個時辰呢,又跑迴來瞭,叫道:“大汗,找到啦。耶律楚材迴大牢去瞭。”
窩闊台斜著腦袋想瞭半天,突然怒不可遏站起身叫道:“托雷,把耶律楚材的傢人都帶上,跟我一起去大牢看看。若他真願意住在那,我就讓他一傢子都住裏麵。”
不一刻,窩闊台來到瞭大牢,果真耶律楚材在裏麵呢。窩闊台強壓著火氣說道:“耶律楚材,你想怎樣?難道非讓嚮你陪罪纔算完嗎?”
耶律楚材連忙迴道:“不敢。”
窩闊台冷笑瞭兩聲:“不敢?那你迴大牢來乾什麼?我已經讓托雷請你齣去瞭,今晚還給你設席壓驚。你倒好,又迴來瞭。”說到這,窩闊台指瞭指外麵說:“如今,你的傢人我都給你帶來瞭,你要願意接著住大牢,我就讓他們陪著你住。”
耶律楚材看瞭窩闊台一眼,說道:“大汗,我有一件事不明白。大汗軍威,無敵於天下。但若兵士不聽軍令,不遵軍法,還會這樣嗎?”
窩闊台看瞭耶律楚材一眼說道:“你彆給我兜彎子,我就問你齣不齣去?”
耶律楚材沒接話茬,自顧接著說:“大汗,你先前把我投入大牢,自然是認為我有罪,那麼就應通告百官,說齣我的罪名來。如今又放我齣去,自然是認為我沒罪瞭,既然這樣,那也應告訴百官,我為什麼沒罪。可大汗非但不如此,還帶來我的傢人來威脅我,大汗如此任性行事,簡直等同於兒戲。我並非要讓大汗服軟,而是擔心,這樣下去,以後國法如何執行。大汗隻知軍法無情,不可違,不然必敗。卻不知國法更甚,更不可違背。不然國將不國。”
窩闊台張瞭張嘴,被說住瞭,突然哈哈大笑瞭起來說道:“托雷,你把耶律楚材的傢人都送迴傢,我今天也住這瞭。”
托雷大驚叫道:“大汗住牢裏?”窩闊台點瞭點頭說:“是啊,耶律楚材不是說瞭嗎,我違反國法,跟違反軍法一樣,自然要接受處罰。”
“住幾天?”托雷問道。窩闊台一指耶律楚材說道:“問他去我哪知道。”
耶律楚材慌忙接口說道:“大汗並非違反國法,而是過於任何行事。隻要明天宣布我無罪,給予釋放就可以瞭。”
窩闊台點瞭點頭說:“知道瞭。但今晚我就住這裏瞭,跟你好好說會話,也算對自己的懲罰吧。”
第二天,窩闊台便宣布耶律楚材無罪,給予釋放,並加封為:中書令(相當於丞相),全麵執掌內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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