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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恩隆眷的台北城要什麼有什麼。可是 台北的人還是時常感嘆 三少四壯集-台北的日子 - 趣味新聞網


天恩隆眷的台北城要什麼有什麼。可是 台北的人還是時常感嘆 三少四壯集-台北的日子


發表日期 2011-05-15T01:28:59+08:00



     趣味新聞網記者特別報導 : 天恩隆眷的台北城要什麼有什麼。可是,台北的人還是時常感嘆,哎,老天爺實在過於厚愛這地方瞭,要什麼給什麼,天恩浩蕩,什麼都給得太多瞭。在乾旱多時、謠言滿天、滿城人心惶惶的日子裏,眾人慌慌嚷著,要旱災瞭, .....


    天恩隆眷的台北城要什麼有什麼。可是,台北的人還是時常感嘆,哎,老天爺實在過於厚愛這地方瞭,要什麼給什麼,天恩浩蕩,什麼都給得太多瞭。

    在乾旱多時、謠言滿天、滿城人心惶惶的日子裏,眾人慌慌嚷著,要旱災瞭,要地震瞭,天要亡我瞭。在每個瀕臨末日歇斯底裏的時刻,這些容易絕望輕言放棄充滿滅亡焦慮的人們感到生命眇小,整個島風雨飄搖,整座城朝不保夕。

    然而,他們也一再地,一再地,體會瞭老天網開一麵的慈悲。他們怏怏的發現,噢,沒有地震也沒有末日,山還是山,水還是水,晴川曆曆,日子還得過下去。

    而且呢,那怎麼也盼不到的解旱的雨,就在據說是末日的隔天,豐沛地潑瞭下來。那毫無保留雨露均霑的態勢彷彿是老天對一個寵壞瞭的孩子束手無策,索性說,好吧,你要甚麼都給你吧全部拿去。

    天恩隆眷的台北城要什麼有什麼。可是,台北的人還是時常感嘆,哎,老天爺實在過於厚愛這地方瞭,要什麼給什麼,天恩浩蕩,什麼都給得太多瞭。

    這的土太肥瞭,種什麼都毫不猶豫地猛長。滿山都是樟樹,砍瞭一百年還砍不完。稻苗遍野結穗,吃得麻雀伯勞也肥滋滋。茶苗野樹似的亂冒芽尖,怎麼也採不盡喝不完。山産作物一船一船往外海運齣去,銀子一船一船地運進來。老天毫不吝惜地給,從來不會捨不得。這的日頭太燦爛瞭,火一樣炙炎炎,每年曬足八個月。風太多瞭,每年都吹垮房捨掀翻船隻。雨水也太足瞭,每年都排山倒海崩牆潰堤,從河邊淹到山腳,從山上沖到海邊。

    所以台北人感嘆,老天實在不知節製,好的壞的都給得太多瞭。實在太多瞭。

    台北人這麼感嘆,雖說有點不高興的抱怨,但是也有誇耀的意味。這城高樓林立,商貿鼎盛,居民世代慣與時勢相搏,情感充沛,行事買賣全憑意氣。這些人平日看老天爺臉色,陪小心度日,節儉務實,衣著樸素,一分一毫攢錢刻嗇,絕不肯多花一文錢,也不願多齣一點力或多費一口氣,然而一旦遇著建醮迎神婚嫁節慶等喜事,又大肆鋪張,雕金砌銀,穿紅戴綠,誇示豪奢,弦歌數日不斷,流水席筵開百桌,一擲韆金而色不改。

    台北人賺錢花錢的氣魄不小,聚眾示威乃至叫囂抗議也一樣毫不馬虎。甚至有時隻是睚眥之怨衝冠一怒,便各據山頭勢不兩立,擊鼓吶喊,欲除之而後快。他們的脾氣像夏日的溪水暴漲,嘩啦嘩啦把一切都毀瞭也在所不惜。這般潑灑不知收斂、過瞭今天沒有明天的草莽習性,正是毫無節製的天候以及年年氾濫的河流養齣來的。

    所以台北是這樣的,老天爺給多少它就得吞多少,逼得它心裏委屈,吞吞吐吐,日子一年到頭又豐碩碩,又淚汪汪。

    台北的日子閑散得連芝麻小事也能有閑暇吵半天,它經曆許多災禍,也都無恙幸存。可是它怎麼也學不會從容,它怎麼也不明白,能夠無聊地吵鬧嚷嚷,為瞭無謂小事負氣鬥爭,這是老天厚愛,是多麼幸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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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麼像某種密教祭壇,衛生棉被釘在天花闆,但我的確是這樣度過瞭永和貧窮歲月。而今我麵對著不消日用護墊就能解決的小水漬,被要求停水察看。我想這世界上,一定有不少的水,非得用「漏水」形式來錶達不可,因此,不是漏你傢,就是漏我傢。這次幸運一點,漏的不是我傢,而是我傢正樓下,所以,又找上我傢來瞭。在都市裏,除瞭電梯裏偶爾遇到隻好尷尬點頭的交會,或是隔著鐵門繳大樓清潔管理費之外,還會和鄰居多交談兩句,甚至侵門踏戶,也就隻有這種時候瞭。樓下先生客氣地來按我的門鈴,然後詢問能不能到他傢去看一下,我因此踏進瞭那個.......


三少四壯集-濁

   真正的濁世,在於辨清什麼是「濁」,怎麼活得更醒,而不是醉矣醉矣,其他事,來日說。我的濁世王朝,建立沒多久,便瓦散崩解瞭。誰、是誰?在榖口放火、在危橋砍索,緻使我必須以文字編碼,把苦啊、爛啊(真的不是難),再重新梳理,這便一路寫就,宛如順風放火?白話版是這麼說,請問老師,什麼樣的原因,讓你投入寫,且一寫再寫;請問,什麼是你的經典,你的啓濛?我搔搔頭,遍數古今風流,愛酒如我,當然必點李白、蘇東坡,以及喬埃斯、普魯斯特、白先勇等東、西方現代主義作傢。這時候,如果時間夠長、學生雙眼報以熱忱,我便煞有其事.......


三少四壯集-照顧

三少四壯集-照顧

   其實兩個人都擋不住瞬間分手的寂寞,在一起滿好的嘛,我們就繼續好好在一起吧。男生不買房子瞭,卻花錢像流水。他們始終吵吵鬧鬧,沒想到走到那一天時,竟是和平分手。在女生搬進新公寓那天,男生幫忙瞭一整天。兩人一起擠在搬傢公司小貨車的前座,和師傅聊著天。師傅問是為瞭要結婚買的新房嗎?她搶答:「不不,是我的房子。」她說的是實話,他們在一起很快樂,但也還沒要結婚。一說齣口她就知道自己踩綫瞭,但來不及。男生幫忙她把大型傢具歸位,把音響組好,天色已黑。她像個小女生喜孜孜找齣裝桌巾的那個黑色大垃圾袋,翻齣一條紅白格.......


三少四壯集-牛魔王

三少四壯集-牛魔王

   照我嶽父原來的規劃,我應該是穿著一身獅子皮毛,拖著條獅尾巴,頭上戴著巨大的卡通獅子頭罩,站在一邊像職棒球場上炒熱觀眾席氣氛的吉祥物,在那搖臀舞臂。我年輕時完全不能理解這樣的場麵:我的嶽父是個嚴厲的人、不苟言笑的人,在他們傢客廳,坐那兒時,所有人都像怕激怒他而講話輕聲細語的大男人。那時他也六十多歲瞭,他參加瞭一個叫「獅子會」的組織。關於這個組織的源流和運作方式,因為現在有維基百科,所以我也不多做說明瞭。有一次我嶽父叫我們都去那場子幫忙,包括紮一些氣球佈置會場;準備好數百份的紀念品在齣口處分贈給進來.......


三少四壯集-瓜

三少四壯集-瓜

   我們是吃嘉寶瓜長大的,瓜籽特彆大,給人一種憨厚質樸的感覺,年輕人尤其是颱灣來的朋友吃嘉寶瓜就會玩起含籽噴人的遊戲。父親去馬公買瞭一顆青皮的瓜要給我們吃,還有兩顆黃香瓜讓我們一人一顆帶迴颱灣。以前高雄的姊夫常開玩笑說父親每次齣門沒多久就背著魚和螃蟹迴來,他強烈懷疑那是去市場買的,不是齣海抓的。現在這已不盡然是玩笑瞭,確實,可能是花錢買迴來的,不管地上種的海裏生的,有時也得藉用彆人的手。那顆橢圓形青皮的瓜,閩南語發音像「紅龍」,也有人說「紅鈴」。這一類外錶口感大同小異,體型小又都是紅肉的瓜,就通稱為.......


三少四壯集-睫

三少四壯集-睫

   父親揚聲,水不熱不熱,火沒點著。我壓低頭瞧熱水器。裏頭一團小火,透青、透冷,忽就嘩地一聲,冒齣火來。發在日後長瞭、白瞭,睫毛就此嚇住、凍住。男人懶散支著手肘。他移動緩慢。陽光把牆,曬趴在地上,且不斷捶它、扁它,它越來越長,偷偷爬近房間門檻邊,再像一抹幽靈,滑溜過去。男人還在床上。這男人的特異功能,不會是坐著跟睡著吧?達摩麵壁十八年悟道,留影山洞的牆上。傳說告訴我,不要小看抽象,莫放大具象,空與實,不做絕對觀。彼時,鄉下沒便所,大小號都學雞學狗,野放。隻是當人麻煩些,總要找芒草或桑樹遮掩。我老朝著.......


三少四壯集-種瓜得豆

三少四壯集-種瓜得豆

   打開眼睛,我們就真能看得清這個時代?再過20年,能保證這些日記不會坦露它們漏掉的更多事實?阿瓜掩上日記,決定在文字中斷之處,讓記憶開始執行它的本務──塗改。也許這纔是人生的真相。想想日記是多可怕的事。一生中的每一天,都有記錄。實在是人類徒勞無功的生存之最佳錶徵。    (1988.5.17)我們通常不在曆史中心,隻在自己的中心。關心的是工作能不能交差、想吃的麵店今天是否公休、那女生這樣看我什麼意思……,跟曆史的壯盛隊伍擦身而過,渾然不覺。若非有那18本日記,記性奇差的阿瓜,也不會發現自己是如何糊.......


三少四壯集-第三株沙漠玫瑰

   如果開花是一場成果發錶,它這是又怯場瞭抑或是叛逆搗亂。奄奄病黃中半開半謝完成瞭錶演,暫且將它留在陽颱每日開門第一個看見的地方,有點留校查看的意思,看它花謝後又迅速恢復剛綠悠閑的模樣。不記得多久瞭,我把一株沙漠玫瑰從颱北帶到澎湖,偶爾匆匆一瞥,住在蝸盆裏的它就是一副休瞭學的倦怠模樣,上次迴傢終於將它種到地上,繞著植株排瞭一圈貝殼。再次迴傢見它茁壯許多,花朵綻滿枝頭,無一空隙,想起齣門時我颱北的第三株沙漠玫瑰也正在開花。第一株沙漠玫瑰來自高雄姨丈傢,桃紅花,迄今二十餘年。第二株約六、七年前購自住傢附.......


三少四壯集-純白

   我直冒冷汗。那年代的新人行情大約六韆,顯然我寫高瞭五百元,可是如果我的胃口和彆人一樣平凡,空白的履曆錶不就更容易被刷掉嗎?綠川河畔,三十多年前的鞦天,我曾在一傢老牌麵包店附近徘徊。樓上的建設公司正在徵纔,側門直通一座樓梯,我悄悄盯著有人走下來,不久又來瞭新麵孔一個個爬瞭上去。他們隻是尋找一名企劃,報紙廣告卻登瞭半版,文句簡短,大量留白,那種奢侈的霸氣使我吃驚,就算想要直闖進去應徵,最後還是自動敗下陣來。那年剛退伍,工作經驗寫不齣半個字,每次經過麵包店時,隻能抬頭看著那樓上的招牌發呆。水往低處流,.......


三少四壯集-紫

   紫衫、紫外套不說,就連紫褲子,還能勉強閤穿。我套上褲子,深呼吸係緊鈕扣,站在穿衣鏡前。設想,若我在古代,把紫色穿成褲子,是要砍頭的吧?紫褲、紫衫、紫外套。我有許多款,紫。若我設想一個故事,而這故事適閤紫背景,約莫就是颱南。當年,紫氣果真東來,韆艘戰艦海岸現,國姓爺揮軍登陸鹿耳門,駐守颱灣的荷蘭長官叫揆一,堅守九個月後,終不敵荷蘭的內應與鄭軍圍城。揆一這傢夥被處叛國罪,荷蘭司法評議會讓劊子手高舉大刀,揮頂而過。揆一活,等同死,被囚禁時,著述《被遺誤的颱灣》,聲稱荷蘭帝國延誤堡壘補強與艦隊兵給,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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